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下堂妻自救手册 > 正文 第30节
    这香艳的场景闪瞎了仆人的狗眼,惊恐地跪了下去。

    甄二娘满面泪痕,不顾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跑了。

    华阳府的两个家奴不敢逗留,噤若寒蝉地把门关上,匆匆追了去。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林秋曼由衷表示:教科书般的演技,值得学习!

    室内经过方才的混乱后又寂静下来,静得林秋曼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闷热了,只觉得冷。

    冷到了骨子里。

    方才家宴上大长公主还赏了甄二娘一对金钗,说她进宫为妃后便是自家人了,结果一转眼,晋王就把侄儿的新妇给惦记上了,并且还败了人家的名节。

    这要传出去……

    林秋曼不敢细想。

    她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地呆在柜子里,当做空气一样什么都没看到。

    遗憾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轻微的响声从榻上传来。

    李珣起身在屋子里走动,最后停留在柜子前,他若有所思地蹲下-身。

    柜子里的林秋曼咬着小手帕,无声地哭了。

    第35章 满城哗然晋王醉酒被林二娘扒衣裳……

    李珣没有说话,林秋曼也不敢弄出响动。

    两人就隔着柜门僵持。

    那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寂静无情地啃噬着林秋曼的神经,最终她妥协了,因为她觉得李珣估计早就知道她藏在这儿了。

    心中权衡了许久,林秋曼贱兮兮道:“殿下,您想不想看大变活人,奴给您变一个?”

    李珣仿佛被气笑了,“不看。”

    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林秋曼厚颜无耻地打开了柜门。

    李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眼神里全然没有平日的温和,只剩下了深冷。

    林秋曼心里头直打鼓,偏偏两人的距离隔得太近,男人衣襟里的春光尽收眼底。

    那颗性感的小红痣,线条流畅的锁骨,细腻的肌肤,摸起来的手感应该……

    骚破天际的《十八摸》很不适宜地攻占了她的大脑。

    李珣皱着眉头回到榻上端坐着。

    林秋曼连忙爬出柜子,滚到他跟前恭恭敬敬地跪下。

    头顶上的目光犹如一把尖刀,她硬着头皮道:“奴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这话,她又觉得不妥,“奴什么都看到了。”

    李珣似笑非笑,“你看到了什么?”

    林秋曼憋了憋,老实回答:“奴看到甄二娘……被殿下败了名节。”

    “你说什么?”

    “奴看到殿下的名节被甄二娘败了。”

    李珣微微前倾上半身,霁月清风的容颜明明引人遐想,林秋曼却惧怕不已,仿佛他是活阎罗,随时都会拧断她的脖子。

    “抬起头来。”

    林秋曼心惊胆战地抬头,不敢跟他对视。

    李珣命令道:“看着我。”

    许是被他的威仪震住了,林秋曼梗着脖子看他。

    李珣用极其缓慢的动作阴鸷地附到她耳边,淡淡的酒香夹杂着松木与橙花香交融,温热的气息撩得耳朵痒痒的,“那场景……好看吗?”

    醇厚嗓音暧昧又撩人,听得林秋曼的头皮炸了,小声道:“回殿下,不好看。”

    李珣用余光瞟她,语气冰冷得仿若催命符,“既然不好看,你为何没弄出动静来?”

    林秋曼没有回答,只觉得心如擂鼓。

    对方的气场太过强势,压得她瑟缩。

    她难堪地别过头,想离他远一些。

    不料后颈被他抓住,细白的颈脖在他手中动惮不得。

    后颈上冰凉的触感令林秋曼的心坠入了谷底,下巴被迫上扬,眼里难掩惊恐。

    活阎罗周身的阴冷气场把她全方位碾压得死死的,逼得她不得不展露演技,红着眼眶道:“求殿下饶、饶奴一命。”

    李珣轻哼一声,意味不明道:“平日里见你一身臭骨头,没服过一回软,你这求饶,有几分真假?”

    被他一眼看穿伪装,林秋曼暗暗骂了句娘,泫然欲泣道:“奴自然是服软的,不过……”

    “不过什么?”

    “奴有一句话不敢讲。”

    李珣捏住后颈的手稍稍用力,林秋曼向前倾了倾,两人的脸颊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这般暧昧危险的姿势,着实引人遐想万分。

    林秋曼却没有一点旖旎心思,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战战兢兢道:“想必殿下早就知道柜子里藏着人了。”

    李珣没有说话。

    林秋曼继续道:“屋里有他人,估计殿下睡得也不安稳。”

    这话实在耐人寻味。

    李珣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松开她的后颈。

    林秋曼绷着神经不敢轻举妄动,她知道他从过军,功夫肯定是有的,一旦有个不慎,掰断她的脖子不过是瞬间的事。

    两人就保持着几乎贴面的姿势对峙。

    若有若无的橙花香夹着松木气息在二人周边勾缠。

    寂静的空间里滋生出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它悄悄地伸出触角,试图将对峙的男女困入其中。

    鼻尖甜丝丝的橙花香带着蛊惑钻进李珣的胸腔,与心中那抹微妙又复杂的思绪交融,碰撞出一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奇妙感触。

    二人正剑拔弩张时,突听“砰”的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把林秋曼吓了一跳,身子一时重心不稳向前扑去,不慎撞进了李珣的怀里。

    华阳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二人,不禁愣住。

    门口的家奴见到那场面,无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老陈则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原本华阳是赶过来兴师问罪的,却不料踢开门竟看到林秋曼在里头。

    就在旁人摸不着头脑时,她指着林秋曼,大声呵斥道:“林二娘你这不要脸的贱人!竟敢色胆包天趁着晋王醉酒败他名节!”

    林秋曼:“!!!”

    众人:“???”

    李珣:“……”

    华阳暴喝道:“来人,把这不要脸的东西拖下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馋晋王身子,趁着人家醉酒扒人家的衣裳,真是不要脸!”

    意识到剧情的走向不对劲,林秋曼忙辩解道:“大长公主,我没有……”

    “还敢狡辩,人赃并获,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她拖下去!”

    “大长公主!”

    两名家奴立马冲上前捂住林秋曼的嘴把她拖了下去,她“呜呜”直叫,然而华阳根本就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老陈一脸懵然地站在门口,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华阳紧张地冲了上前,忙把李珣半敞的衣襟整理好,看到上面的唇脂印记,她恨恨道:“这个林二娘真是色胆包天,五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珣:“???”

    华阳:“林二娘有没有弄疼你?”

    李珣:“……”

    华阳看他的表情好似心爱的玩具被弄脏了一样,她抬起他的下巴左看右看,随后又看他的手,连连自责道:“都怪阿姐不好,五郎你酒量不好,不该劝你多喝,倘若你没醉,就不会被林二娘占了便宜,失了贞节。”

    李珣就静静地看着她演戏。

    贞节是什么鬼?

    见他一直冷着脸没说话,华阳当机立断把家奴遣退。

    老陈不敢违抗命令,心急如焚地关上大门,并打发众人,独留自己守在门口。

    室内一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华阳一改先前的关切,一把揪住李珣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五郎你疯了!”

    面对眼前几乎失去理智的女郎,李珣慢条斯理地伸出二指拍到她的手背上,意味深长道:“阿姐,这出鸿门宴演得甚好,甚好。”

    华阳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松开他道:“你胡说些什么?!”

    李珣懒洋洋地瘫在榻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阿姐与甄二娘这出戏演得甚好,堪比那梁九儿的贵妃醉酒。”

    华阳被刺激到了,脱口道:“我放你娘的屁!”

    李珣缓缓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骂太皇太后,实属不孝,还请阿姐慎言。”

    华阳被他气着了,指着他道:“猪狗不如的东西!连你侄儿的女人都要霸占,枉我还把你当好人,结果瞎了眼!”

    “这话言重了,甄二娘那样的女郎,还入不了我李珣的眼。”停顿片刻,“我李珣眼光挑剔,不是什么东西都会入口的。”

    “那她为何成了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