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愿意跟他呆在一块。

    作为蝙蝠家最快单飞的小鸟,迪克说出这句话脸不红气不喘。

    他像一个拐骗幼猫的大金毛。

    米粒当然知道布鲁斯是一个好人,否则他也不会愿意安排自己和蝙蝠侠见面。

    只是和布鲁斯相比,她当然更希望和蝙蝠侠呆在一起。

    米粒看着蝙蝠侠,准备做破釜沉舟的最后尝试。

    她像小猫起跳那样跃跃欲试,她瞄准了蝙蝠侠的披风,准备抓住那个。

    这一切被达米安尽收眼底。

    来了!这恶心的鼻涕虫要把自己抹在蝙蝠侠的身上!

    无法忍受!

    米粒的反应速度当然是无法和罗宾鸟相比。

    于是米粒猫猫的弹跳,起飞,被达米安半路拦截了。

    米粒动不了,小腿奋力扑腾了几下,失败。

    她抬头,正好和达米安的视线相对,而他的手正摁住她的脑迪。

    米粒忍无可忍,像个喷火的小恐龙。

    人在弱小的时候,愤怒都会被当成笑话或是卖萌。

    达米安给了米粒一个得意的笑,根本不把这个弱脚猫放在眼里。

    没有人能越过他亵渎蝙蝠侠,没有人。

    迪克看着米粒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扬了起来,他的胳膊肘捣了捣提姆:瞧她,真可爱。

    米粒真的!生!气!了!

    她觉得达米安真的是太坏了,他无法被领养就在她被领养的事上搞破坏。

    布鲁斯叔叔真惨,有这样一个儿子。

    米粒不再寻求短暂的肢体接触以恢复实力,她能感觉到地狱门开到了能召唤地狱狗的程度。

    但对付达米安这种小垃圾,还用不上她的地狱狗。

    更何况她需要小心隐瞒身份,不能被蝙蝠侠发现。

    达米安?一个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小屁孩,她根本没有在怕的!

    米粒愤愤咬牙。

    既然她被蝙蝠侠的领养宣告失败,那达米安的希望也要彻底落空。

    米粒扭头就去和蝙蝠侠告状了:这里有一个背叛了父亲的坏东西!快把他抓起来!

    达米安得意的表情凝固。

    背叛父亲的坏东西?

    达米安的脑袋像是生锈螺丝,吱哑转向他的父亲蝙蝠侠。

    还有他们!愤怒的米粒转头看向看乐子的两位,控诉他们的罪行,他们!也想背叛他们的父亲!

    和罗宾鸟一起脖子生锈吱哑转向父亲的,又多了两只小鸟脑袋。

    -

    十分钟后,米粒躺在自己的床上,怅然叹了一口气。

    现在确定了,她的确无法被蝙蝠侠收养。

    但蝙蝠侠也和她保证,被布鲁斯收养,的确能比在福利院更有机会见到他。

    于是米粒只好暂时放下被领养的想法,呆在布鲁斯的庄园里,扮演好女儿的角色。

    她不觉得女儿这个角色对她有什么挑战,或许更需要面对挑战的是被蝙蝠侠以背叛父亲罪名抓走的那三个人。

    可怜的布鲁斯叔父亲。

    米粒怜爱地想。

    他的三个儿子都和他离心了。

    米粒几乎想到这位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中年男人,在午夜的被窝里偷偷呜咽出声的画面。

    真的太惨了。

    米粒也替她温柔的新父亲难过起来,同时狠狠唾骂被逮捕的三个哥哥。

    没关系,她以后会为可怜人布鲁斯撑起一片天的,米粒雄赳赳地想。

    同时那三个背叛父亲的坏人也会遭到蝙蝠侠的严惩!

    她关上灯,重新躺上了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意识里,一道古老繁杂的,带着浓郁黑暗气息的大门慢慢出现。

    这个门巍峨巨大,矗立在无尽深渊的虚空。

    米粒站在门外,心口处闪着的金光汇聚成钥匙模样。

    这抹如银河边星光璀璨的金光和古老大门呼应起来。

    地狱之门,打开了。

    门前站着一条通体全黑的巨兽。

    它一身肌肉,皮毛带着倒刺,三只脑袋的每只都镶嵌着一对像饱浸血水的眼睛。嘴巴里的牙齿缝里而带着寒光,口涎一滴滴顺着齿缝流出。

    与此同时,哥谭西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儿。

    她穿着收腰宫廷小短裙,裙边是暗金色的复古花纹。

    柔软的有光泽的栗色长发被编成了两条蜈蚣辫,和她的嘴角一起,弯成好看的弧度。

    她的嘴巴鲜红,黑色瞳孔里闪烁着兴奋而弑杀的光,小巧的肩膀上趴着两只双目赤红的毛绒玩具。

    哒

    哒

    带有蝴蝶结装饰的纤细小高跟踩在地上,发出神秘好听的声音。

    啊。

    她的声音稚气未脱,带着不遵从一切规则条例的疯狂。

    轻声呢喃消散在狭窄阴暗的小巷:哥谭真是个足够堕落的好地方。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的米粒安静躺在床上。

    月光顺着窗户缝隙,溜进她纯洁如天使般的脸颊上。

    小姑娘睡得很安详。

    【作者有话要说】

    三只小鸟疯狂摆翅膀:我不是我没有她乱讲!

    第23章 red hood

    小女孩走在犯罪巷狭窄的街道上。

    带着蝴蝶结的小高跟鞋在地上发出诡异的声音。

    我好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她的舌尖舔了舔鲜红的嘴唇。

    被遗弃的报纸歪七扭八躺在角落,昏暗的灯光杂乱无章地照在地上,报纸上的字不甚清晰。

    女孩歪着头,走近两步,看清了上面的印刷照片,以及照片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大字通缉令。

    red hood好看的唇形微动,她的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

    哦,一个对哥谭有害的罪犯。她笑了起来。

    他用红色铁桶蒙着脑袋的行为可真好笑。

    哒哒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女孩走到报纸前。

    带着精致蝴蝶结的鞋尖轻轻捻了捻报纸,精巧的纤细的鞋后跟在通缉令上轻轻划了划,照片得以被完整展示出来,包括通缉令下面的小字。

    嗯很厉害?小心他手里的枪?

    报纸上看不清他的身高,但从他宽厚的肩膀和满是肌肉的肩膀能看出,这个人又高又壮的。

    很不好惹。

    女孩眼里的兴奋肉眼可见地增加。

    这么不好惹,一定是很厉害的罪犯吧。

    既然这么厉害,那对如何毁灭哥谭,一定很有心得?

    小心他手里的枪

    女孩眨了眨眼睛,周围浮现出一层黑色的气墙,略显无辜。

    可惜了,我也许不怕这玩意儿。

    所以可以让这个大块头能坐下来,跟她平心静气地聊一聊。

    嘭

    嘭

    巷子尽头传来了两声连续的枪响。

    女孩转过头,看向声源。

    在瞬间,女孩消失,变成一团黑雾,像袅袅的烟,妖娆地轻飘着消散在空气中。

    废弃仓库里,墙皮斑驳坍圮,地上是一层又一层黑色污垢。

    靠近仓库生锈铁皮门处,躺着一个躺在地上蜷缩抱头的走。私犯。

    走。私犯头边的生锈铁桶上,是两个新鲜出炉的子弹孔。

    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走到走私犯身边,抬起一条腿,脚踩在他的胸口。

    被两百磅左右的人踩一脚这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走私犯开始咳嗽。

    红头罩和蔼可亲极了,他把一条胳膊搭在踩住走私犯的那条腿上,手里的枪随意转了两圈:放轻松点,兄弟。

    咖色短夹克被胸肌撑开,他的腰线因为半弯着腰的姿势,而格外突出。

    说吧,是谁让你做的这趟活儿?你的这批火药,要交到谁的手里?

    走私犯哪里想到船刚靠码头,就被红头罩守株待兔地逮住了。

    然后他被拉到这个仓库,别说那批不知道被送到哪里的火药,现在他的小命都快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阿卡姆里的哪位贵宾是你为之效劳的人?红头罩悠闲地问,脚上的力气丝毫不减,反而更重。

    他用枪敲了敲走私犯脑袋旁边的铁皮桶,发出两声不小的动静,走私犯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红头罩这是在提醒他,再不说出实话,他枪里的下一粒枪子就要崩了他的脑袋。

    是疯帽人,是疯帽人!他终于承受不住**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招供了。

    红头罩用发烫的枪口拍了拍走私犯的脸。

    走私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什么都说了,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去

    话没说完,冷漠的红头罩用枪柄砸上他的脑袋,走私犯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