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妇罗!”

    “还有呢?”

    “烤肉!烤肉和天妇罗都想要!”

    “那就找一家有天妇罗的烤肉店吧。”

    我们又一起穿过一扇又一扇大门,我说:“刚才给我检查身体的人,都戴着面具。”

    “这样啊。”

    “他们的面具,很帅气呢!要是我也有一张那样的面具就好了。”

    “是吗……那种面具也许看起来很帅,可一旦戴上去,就很难再取下来了。永远活在面具之下,会很痛苦的。”

    “卡卡西老师好像深有体会的样子。”

    卡卡西老师朝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终于,周围的病人越来越多,医护人员们也正常的忙碌着,我们回到了“正常”的光明世界。

    远远地,我就看见佐助和鸣人谁也不理谁的一左一右,站在医院门口。

    佐助靠着墙壁闭目养神,而鸣人焦急不已的四处张望,因此第一时间就看见了我:“朝露!”

    我露出开心的笑容,朝着他跑了过去。

    佐助也睁开了眼睛。

    “卡卡西老师说要请我们吃午饭!”我对上他的视线,想起刚才卡卡西老师说的话,不禁试探着问道:“那个……佐助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看你。”佐助语气正常的接住了我的话,就像我和鹿丸吵完架和好之后一样,“你想吃什么?”

    “烤肉!有天妇罗的烤肉!鸣人呢?”

    鸣人赞同道:“烤肉就很棒!”

    佐助问:“检查的怎么样?”

    我高兴道:“说三天后出结果。”

    他这才点了点头。

    不过,我能感觉到,虽然佐助不再和我生气,但他的情绪和之前相比,仍然有些低沉,也更为沉默。

    之前鸣人建议我跟他说清楚,他和白的不同之处,可是他现在也许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再提起白,万一他重新生气怎么办?

    烤肉的时候,佐助坐在我的身边,鸣人和卡卡西老师一起坐在我们对面。

    佐助烤着我们这边吃的肉,烤熟的肉,他总是优先放在我的碗里。

    鸣人那边的肉是卡卡西老师负责,年长者照顾年少者,大概是这么个感觉吧。

    偶尔我与鸣人对上视线,他都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

    佐助心情不是很好表现的很明显,就算是鸣人也能感觉出来,而且他也知道是为什么。

    吃过午饭,鸣人特地拉着卡卡西老师先走,让我和佐助可以单独相处。

    虽然我很感激他帮我创造机会,但我内心深处却并不希望他们那么快离开。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三天后会是什么情况呢……!!

    在回家的路上,佐助一直沉默着,而我绞尽脑汁的思考该怎么说话。

    “那个……”

    忽然有人说话了,我看向佐助,才发现他也看向了我。

    “咦?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佐助有些无语:“是你开口的。”

    ……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自觉的发出了声音。

    “啊,是我吗?”

    佐助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想说什么?”

    既然都已经开口了,我干脆鼓起勇气,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白和你完全不一样!他是永远取代不了你的!因为我们都有宇智波的血脉,是有亲缘关系的族人,你不也说过吗,你是我的哥哥。家人永远也不用担心恋人、朋友什么的会取代自己的位置,对不对?”

    佐助听我说完,却没有说话。

    我顿时不自信道:“……不对吗?”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所以回去之后,我重新思考了这件事。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生气,为什么我那么在意你和白走的近。”

    “因为白是叛忍?”我提出一个可能:“书里也有很多这种情况,女主角的哥哥瞧不上女主角认识的朋友,觉得他们家世不好、职业不好什么的……”

    “不是那样。”

    佐助的回答非常果断,我有点不服气。

    我在书店打过那么多年的工,看过的书,不管是、杂志、漫画又或者别的科普书籍,都绝对比佐助多得多:“那你说是什么?”

    “虽然哥……虽然宇智波鼬,以前要和朋友一起出门而不能陪我的时候,我也会不高兴,但我意识到两种感情并不一样。”

    “因为你们是兄弟,但我们是兄妹,所以会不同?”

    佐助依然摇头,可是他却又不肯直说。

    我急道:“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让你高兴起来。”

    佐助忽然道:“如果我也亲你的额头呢?”

    “啊?”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但触手所及的是护额铁皮的冰凉触感。

    那天白出现的时候,因为是在收拾行李,所以我把护额取了下来。

    不过……

    “你是因为白亲了我,但你没亲过我所以才那么生气?”

    书里说过,嘴唇是特殊部位,一般只有恋人才能亲吻,不过,亲吻脸颊、额头或者其他地方,在某些地方是一种社交礼仪,也可以是朋友或者家人表示亲密的举止。

    作为家人,佐助的亲密度当然要比作为新朋友的白要高,但他都没有亲过我,白却在他之前亲了我,所以他才生气?

    这个理由……好像也不是说不通。

    但佐助居然会发那么大脾气,而且还要自己回家思考很久才能想明白这点?

    我觉得佐助虽然说是天才,但有些时候,好像也不大聪明。

    而且,这又不是我的错!

    我抬手准备解开护额的系带,问他:“那你现在要亲吗?”

    “你无所谓吗?”

    “如果是佐助的话,我是没什么关系。”

    “……”

    “不亲吗?”

    他却不回答:“白亲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我一下子想起了当时的感觉,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嘴唇很软!”

    “还有呢?”

    “没有了。第一次有人亲我额头,他事先又没有告诉我,突然之间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啦,就只记得这个了。”

    “可是你对他害羞了。”

    “我又不是因为他亲我才害羞的!”想起那时的情形,我有些窘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白总是穿着高领,把脖子遮的严严实实的,然后那样子拽下来,就是感觉,感觉有点不一样。”

    “所以你不喜欢他。对吧?不是那种想和他结婚的喜欢。”

    “嗯……结婚?那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只要想到你可能会喜欢上他,我就觉得非常难以忍受。”

    “因为他是叛忍?”

    “不是,不仅仅是那样。”

    那到底是怎么样?

    我看着佐助,感觉自己都要为他着急起来。

    他又扯到了别的地方:“我的衣领不也是高领吗?”

    “嗯……的确是那样啦,所以呢?”

    “……”

    我终于受不了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直说好不好?”

    “你想让我高兴起来对吧?”

    “嗯!”

    “如果你对我害羞一次,我就原谅你。”

    第136章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也能理解的明明白白,可是……却又觉得自己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对他害羞一次?

    这话说的就好像“害羞”是什么商店里的商品,花钱就能买到一样。

    而且,还得指定对象。

    就算现在让我害羞过一次的白站在我面前,要我再对他害羞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更何况是佐助?

    不过……等等,对白害羞时,我感觉心跳加速、不知所措、难以直视他、紧张的直冒汗,我对佐助,不也有一次类似的情况吗?

    那个时候,我想给他送一件上衣,偷偷去他衣柜里量尺寸被发现时,我抱着他的衣服,就是这种类似的感觉!

    我问道:“我有几次机会?”

    “多少次都可以。”说完,佐助又道:“而且,我可以配合。”

    “你能配合到什么程度?”

    “……怎么样都行。”

    “好吧,”既然佐助都这么说了,我决定无论如何,至少试上一次,“我们去你家。”

    佐助愣了一下:“我家?”

    “对啊,难道说你的配合里不包括提供场地吗?”我不高兴道:“对你害羞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难道你觉得在外面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

    “……你想在我家做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仔细分析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害羞,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佐助不知道我偷偷测量他的衣服,是为了获取尺寸制作礼物,所以他发现我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非常奇怪而感到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