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皇爷他老房子着火了 > 正文 第106节
    他本就生得高大,加之怀中的荷回身子娇|小,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更衬得他气势迫人。

    玉小厮追上去,叫唤声越发大起来。

    皇帝不理,只将荷回放在榻上。

    刚要直起身子打发了它,便被荷回搂住脖颈,“......您要去哪儿?”

    皇帝眸光微微闪动。

    他的小荷花终究是高估自己,他不过是想离开一会儿她便这样慌张,就这样,她心里还惦记着出宫。

    怕是刚出顺贞门,人就要躲起来哭。

    皇帝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不成,您有伤。”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忍不住开口提醒。

    皇帝捏

    她的脸颊,动作不停,“你注意些就成。”

    荷回不过微微一愣,随即阖上眼帘,搂着皇帝的脖颈主动回应。

    他疑惑于她这般乖觉听话,却也没说什么,捏着她的小腿,压了上去。

    或许是为了惩罚她,皇帝没有落下帐子。

    晴丝泼洒下,他能清晰看见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以及她脸上那似欢喜又似痛苦的神情。

    在结束第一回 之后,她已经不流泪了,只是躺在榻上,那样静静望着他,像是看不够似的。

    他摸她的脸,起身从里头出来,打算叫水替她擦洗,却被她翻身压住。

    她此时衣裳并未完全脱落,动作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皇帝眼前跳动,他抬起眼,手捏了上去。

    “做什么?”他问。

    平日里时间稍久,她都要喊累,如今却主动挽留他。

    荷回此时刚缓过神来,又被他这般握在手心,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但她仍旧不曾退缩,主动坐上去。

    皇帝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小荷花。”他抿唇唤她起来,“你受不住。”

    荷回却摇头,散落的青丝划过他手背,带来阵阵痒意。

    “我想......皇爷,您就依了我吧。”

    皇帝呼吸加重。

    半晌,他向她伸出手,“撑好。”

    荷回张开唇,缓缓将手送过去,与他十指相扣。

    “......您教我。”

    “嗯。”

    荷回仰头,目光望着床顶雕刻的那副赏荷图微微出神。

    微风吹拂下,湖面一片涟漪,湖中心的那株荷花腰肢款摆,主动掀起一波狂风骤雨。

    雨点不间断地打在花瓣上,将上头的花蕊打得四分五裂。

    这太要命了。

    荷回暗想。

    与往常被动接受的不同,这一场由她主动搅弄起的风雨,只是稍稍一动,竟都比往日激烈百倍。

    她着实受不住,快要失去了力气。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脱力,皇帝的手落到她腰间,主动帮她。

    荷回重新低下头去,努力叫自己的瞳孔不要失焦。

    “......这是最后一次了,皇爷,您明日便叫人送我出宫吧。”

    像是被人忽然从头浇了一盆冷水,皇帝的手一顿。

    荷回望向他,似乎已经打算认命,“咱们的事,终究是不成的呀。”

    皇帝目光沉沉,没有吭声。

    难怪她这般主动,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

    他翻身将荷回压住,望着她一字一句道:“成不成,由朕说了算。”

    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用力。

    眼见着皇帝的伤口又开始有冒血的迹象,荷回咬唇。

    “您何苦逼我?”

    “是你在逼朕。”

    皇帝捧起她的脸,不住亲吻,随即鼻尖轻触她的脸颊,“小荷花,相信朕,好吗?”

    他神情太过认真,叫荷回不忍再说出拒绝的话来,只是望着他,目光闪动。

    相信他吧,留在他身边,同他一起赏雪、游湖、看灯......

    别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叫他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目光却又看见他的伤,神色很快暗淡下去。

    她若在他身边,那些反贼怕是会更肆无忌惮地攻击他。

    两人正焦灼间,忽听外头传来姚朱的声音,似乎是在拦什么人。

    “......您不能进去,沈姑娘如今不方便。”

    “既如此,我同往常一样,只在外间讲话,说了话我便走。”

    “沈荷回?”那人开口唤人。

    荷回心头猛然一跳。

    是李元净。

    这个时候他过来做什么?!

    她正想要推开皇帝,将人打发走,却见他瞳孔漆黑,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

    “净儿之前常来寻你说话?”

    荷回缓缓点头。

    皇帝笑了。

    然而不知为何,荷回却直觉这笑有些不一般,瞧得人身上寒涔涔的。

    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皇帝披上外裳,从榻上抱起,趴在了那架山水屏风上。

    他从身后抱着她,热气喷洒在她耳边:

    “开口,回他。”

    第76章

    撞破(文案)

    这要求太要命,荷回闻言,下意识便要拒绝。

    然而似乎早预料到她是这种反应,皇帝与她对视片刻,便立刻垂下眼帘,十分恰当地向她露出眼底的那丝失落。

    “果然。”

    只不过短短两个字,连语气都与寻常别无二致,可不知怎么的,荷回却仿佛从里头听出些许感伤的味道。

    “还是不成。”皇帝作势就要松开手,“你这就出去吧,朕待会儿就把圣旨收回,照旧给你同净儿赐婚,全了你的心愿。”

    突如其来的转变,叫荷回有些发懵,见皇帝口口声声要替自己和李元净赐婚,她连忙拽住皇帝的手臂,“......皇爷?”

    她已经同他这般,哪里还能再嫁给李元净?

    皇帝被她拽住手,动了两下,便似没力气似的不再挣扎,沉声道:

    “朕知道,相比朕,你还是更喜欢净儿,什么害怕无奈,都不过是诓朕的借口罢了,既如此,朕又何必再逼你,惹你厌烦,还是趁早成全了你们为妙。”

    “不是。”荷回下意识辩驳,又怕自己声音太大叫外头人听见,连忙瞧了一眼窗子,低声道:“我......我对小爷并不像皇爷想得那般。”

    从前对李元净示好,不过是为了生存,被逼无奈,她何曾有一点心思在他身上?更谈不上‘更喜欢’三个字。

    她怕皇帝当了真,真给他们赐婚,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一想到自己与李元净躺在一张榻上的场景,便一身鸡皮疙瘩。

    一个女人同父子二人都有肌肤之亲,这算什么事儿?

    还不如出宫去。

    即便她这般说,皇帝却还是那副神情,“可你不肯出声,怕他发现什么伤心。”

    “不是。”她低声否认。

    她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何干系。

    闻言,皇帝的眼睛却亮了亮,手指在她粉颊上轻轻摩挲着,低声哄诱,“那就证明给朕看。”

    荷回已经经过一遭,好容易鼓起勇气在上位,正在要紧之处,却被皇帝打断,整个人除了腿脚酸软,连脑袋都是懵的,仿佛被扔在热腾腾的迷药罐子里,晕乎不知去向,自然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况且,他又不像话本子里那些恶霸,凶神恶煞,为达目的吹胡子瞪眼的,而是采用一种十分温和的方式同她交谈,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更是难得带着一丝被辜负的挫败感,叫荷回下意识便觉得是自己做错事,心里只剩下愧疚,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于是就这么晕晕乎乎同意了他的提议。

    “......那,您别吭声。”

    皇帝重新将手落在她的纤腰上,大手悄然覆盖住不久前才印到上头的粉红掐痕,“唔。”

    却说殿外的李元净,见自己在外头喊了几声,里头都没有丝毫回应,不免蹙了眉。

    沈荷回当真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