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多的考试时间,渐渐地流逝而过。

    “搞定。”

    林森木提前写完,倒没打算提前交卷,交了也不能离开考场,因此做了几遍检查。

    这次考试,他和姜鸢被分配在同一栋教学楼。

    不过姜鸢在一楼教室考,他需要爬楼梯上四楼。

    “宝宝,你在哪等我呢?”

    考试结束后,林森木摁着语音条说话,刚想发送过去,眼角余光一瞥,瞥到了楼下熟悉的倩影。

    姜鸢站在教学楼前的平地,她今天穿得灰色连帽卫衣,正面有袋鼠兜的那种。

    她左手拿着一个文具盒,右手拿着一个太空水壶,低头研究着把这两个物品放哪里。

    “窸窣~”

    姜鸢把太空壶插入了卫衣的袋鼠兜,觉得这样有点不舒服,又拿了出来,把文具盒放了进去。

    “不想拿。”

    姜鸢盯着水壶,拧开瓶盖猛喝了一大口水,继而塞入了袋鼠兜。

    “为什么就是这个水壶好重捏?

    姜鸢把太空壶重新拿了出来,又猛喝了两大口水,接着再次塞入袋鼠兜。

    没几秒,她又把太空壶拿了出来,小脸有点犯迷糊,“嗝,喝饱惹,壶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多水鸭?”

    “。。。”

    林森木从楼上看去,被女朋友这个呆头呆脑的小蠢样,搞得实在哭笑不得。

    他迅速下楼,来到姜鸢面前,抓过姜鸢太空壶,放入了姜鸢卫衣后面的小兜帽。

    “咦惹,我东西呢?”

    姜鸢有点没反应过来。

    ……

    沪渎大学,到处都是穿棉袄的教师和学生。

    季莺歌的小脑瓜,今天也有点不灵光。

    考完时长两个多小时的英语四级,她感觉肚几饿的咕咕叫,去向食堂买了三个灌汤包。

    太饿了,就比平时多买了一个!

    然而,等到进入车内,她盯着副驾座椅上放置的两个灌汤包,有点怔怔出神。

    这是她早上来学校前买的。

    “我要吃五个吗?”

    季莺歌消灭掉两个灌汤包后,盯着另外三个灌汤包,小脸布满为难之色,“算啦,中午吃叭!”

    时间飞速来到中午,她去小区门口拿到外卖后,回到家中,盯着餐桌上的三个灌汤包,满脸迷茫。

    “晚上吃叭。”

    到了晚上,她坐在沙发上啃着凉包子,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你好,请来门卫室这里拿一下你点的外卖,我进不去你们小区。”

    “哦,好。”

    挂断电话后,季莺歌欲哭无泪,“我饱惹鸭!”

    ……

    “为什么吃包子前,会忘记有包子,看到包子后,又忘记点的外卖?”

    第229章

    那些平价的礼物

    上课、放学、吃饭、每天两个人。

    林森木的大学生活,幸福且充实。

    姜鸢的大学生活,亦是如此。

    不过从考完英语四级后,她说什么也不陪林森木在外头住了。

    哪怕林森木软磨硬泡,也不答应。

    在姜鸢的认知里,jiojio纯粹只是用来走路的。

    现在每天都忍不住想踹死林森木!

    “脑婆啊,你这两天好凶啊。”

    林森木在宿舍楼下,给跑车充上电,接着走入男生宿舍,拿着手机在打字发信。

    姜鸢刚脱掉袜袜,坐在书桌前的小椅子上,准备把脚丫伸入水桶里泡脚。

    听到‘叮’的一声,便知是森森发来的消息。

    扭身从桌上拿过手机,上来就对他一顿骂,“刚约会的时候忘记和你说了,你浏览器的记录我全清空了。”

    “什么?”

    林森木大惊失色,鬓角在冬季里,留下了一滴很明显的汗珠。

    姜鸢惬意的泡脚脚,手机屏幕上连发了三个拳头,凶凶道:“榴芒森,要是被我发现再有这些,我捶死你!”

    “脑婆,其实这是别人给我的。”

    林森木诡辩。

    “少拖别人下水。”

    姜鸢撇了撇小嘴,“是不是下句话要说,都是聂浩他们发给你的?”

    林森木脑门大写一个问号,“你是小蛔虫吗?我想什么全知道?”

    “哼,我可了解透你了,大榴芒!”

    姜鸢拿毛巾擦拭jiojio,穿入棉拖,提着水桶去卫生间倒掉。

    林森木抵达宿舍,刚进屋,瞧见一颗想吐的蜜桃。

    原来是杨建撅着在墙上贴海报,裤衩有些夹缝。

    只见杨建床铺的那面墙,被海报粘贴的密密麻麻,全是孙莎莎的照片。

    居中的一张尺寸最大,画面是杨建和孙莎莎的合照。

    “非啊,你这样真的好吗?考虑过哥的感受吗?”

    聂浩站在他床下,颇有几分年少的沧桑。

    原本上床时,会经过林森木的书桌,每次瞧见摆放的‘森鸢摩天轮合照拼图’就已经吃尽狗粮。

    现在来个这一出,以后进宿舍,满墙孙莎莎和杨建的色彩照。

    “嘿嘿。”

    每个男生谈恋爱,都有属于自己的小浪漫。

    杨建打算等下都贴好后,拍摄一张墙壁的海报照,发给孙莎莎观看。

    “小非,你点醒我了,我到时候也整这个,咱们不像森哥浩哥有条件,不过咱们有咱们的浪漫。”

    张博文看着大受启发。

    林森木哂笑接话,“当然啊,浪漫的形式有很多种,小非现在做的就是啊,骑车去沙滩上写对方的名字,拍照过去也是礼物啊。”

    “啊起,你谈恋爱别就知道转账和帮对象买口红。”

    “平时多上网搜搜关键词,有那种薯片桶,打开里面并不是薯片,而是装满了两束鲜花,还有零食大礼包,这些女孩子都会喜欢的。”

    “另外有那种透明四方盒子的小夜灯,里面种植着一片花圃,或者直接买那种毛线编织的小花盆摆件,这些女孩都可以摆放在书桌上,特别治愈的小礼物。”

    “实在不行拿张50块,一张20块,一张10块,拼凑出个520也可以啊,这不比你买口红实惠?”

    林森木谈恋爱这么久以来,他对于温馨和浪漫,研究的极为透彻。

    虽然不是恋爱大师,但已经是个礼物大师。

    他也不是每次的惊喜,都准备的特别昂贵,像衣袖里的棒棒糖,就很平价啊。

    还有冬天里的一杯温热奶茶,也很暖心暖手,经济拮据的话,大蜜雪只要六元。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姜鸢和他是双向付出,小妮子虽然生活费不多,但是林森木的裤衩,袜子,剃须刀,都是她买给他的。

    毕竟介个鸢鸢,经常帮她的森森洗这些,洗自己买的款式,心情也会愉悦一丢丢。

    森森想过帮她洗,鸢鸢则不让!!

    “我去,森哥,你说的这些我全没想过。”

    张博文宛如醍醐灌顶,“这下我算是彻底被指点了!”

    聂浩默默地爬上床,这段时间,看到几个哥们都在对各自女友准备小礼物,他其实也想操作一波,无奈没有对象。

    说实话,潘芯每天以还钱的借口,给聂浩转账‘5.20’。

    有很多时刻,聂浩几乎心软的想去复合。

    但心中那根刺,始终无法拔除。

    林森木注意到了这一幕,他觉得耗子现阶段的情况挺好,只有让时间清空过去的那些事,扫净内心的那些人,将来才会遇见真正的良缘佳偶。

    略作思考,林森木发去一条私聊,把恋爱课导师‘霍拓’说过的内容,原封不动的搬过去:“耗子,沉住气,不要因为想谈恋爱而谈恋爱。”

    聂浩发了个‘哭图’,“沉不住啊哥,寂寞空虚冷!”

    林森木回了个微笑,“那你想像以前那样,还是想将来遇见个知冷知热的女孩?”

    “我都想。”

    “滚。”

    “唉。”

    聂浩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着呆。

    那句‘都想’是开玩笑。

    他有时候会怀念曾经那个风流的自己,可又期望遇见个温柔的良人。

    拥有一段像林森木和姜鸢这样令人羡慕的感情。

    总之很纠结又迷惘。

    林森木把运动鞋换成凉拖,跑去卫生间用花洒冲了个脚,水的温度真特么冰。

    他已经不打算在宿舍洗澡,要学聂浩那样去开房洗澡。

    最好,把女朋友约上!

    “奈斯,哥大功告成!”

    杨建终于把他的小浪漫完成,接着下床,站在自己床铺面前,把拍摄视角放大,将整面贴满他和孙莎莎照片的白墙,记录成一个单独的照片。

    “可以可以。”

    林森木由衷祝福。

    张博文则嘴欠的说,“这个周,孙莎莎不得和你比划十八般武艺?”

    “滚滚滚。”

    杨建破口大骂。

    聂浩沉默不说话,他和潘芯分手一个多月了,吃斋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