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溺生 > 正文 第53节
    “老变态。”

    好学生的作派,骂来骂去就是干巴巴的词汇组合。

    周司屹没所谓地笑笑,看着她的目光甚至开始有意思,手毫不含糊,已经探到某处边缘。

    粉色纯棉的,上边还有个爱心。

    她特别喜欢这种东西。

    骂到老字的时候,周司屹扶着她腰,恶劣得捏了下那个心。

    孟盈一下骂不出声,浑身都软,脸颊通红地抬起头。

    周司屹掀了掀眼皮,问怎么不骂了。

    她被弄得哆嗦了一下,别说骂,开口就是很轻的喘。

    眼睫一下下颤。

    周司屹支着脸,掐住捏了捏,她伸手推他,被他轻而易举扣着手腕压住,彻底动不了了。

    “喜欢这种刺激的?”

    周司屹漫不经心地瞥过来,衬衫领有点皱,除此之外很道貌岸然,很天之骄子。

    这结论是他观察出来的。

    在她身上观察比查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有用。

    门板后传来个男生的声音。

    “周学长呢?刚才对演讲顺序的时候他还在。”

    “不会泡妞去了吧?”

    “泡你妹。”跟他一起的女生说,“之前我问过了,周学长没有女朋友。他人很好,冷淡禁欲,你不要乱讲。”

    冷淡禁欲。

    呵呵。

    这个冷淡禁欲的人,这会儿正握着她腰。

    距离太近,呼吸交缠,看不见他的神色,但侧脸的确冷冽,攻城略地得毫不客气。

    毕竟她现在算是他的。

    不管是妹妹还是偷情对象,或者别的什么。

    他对自己的东西一向是这个态度,占有欲挺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心跳砰砰的,周司屹的手指就停在那条线的边缘,能清晰感受到男生微曲的指骨,修长有力。

    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味。

    隐秘的刺激感侵吞大脑,短暂清醒一刹,她小声说:“今天不行。”

    周司屹的手指勾着边缘拉起来,松手,啪一声弹回。

    她的脸红爆了,瞪他。

    “生理期?”周司屹问。

    手指缓慢抽回,肌肤摩擦的过电感让她又哆嗦了一下。

    他把手插进兜里,拿了片暖贴出来。

    她买了半天没买到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孟盈惊讶地问。

    被周司屹往跟前拽,她磨磨蹭蹭,周司屹倚直身,手臂加力。

    轻松突破她划出来的安全距离。

    “不知道,”他说,“但睡了多久我知道。”

    很有他作风的回答。

    小腹暖暖的,有点儿舒服。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孟盈捏了捏手指。

    说得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就睡觉这一件事。

    不过好像确实想不到什么再多余的关系。

    周司屹抬手捏住她脸,孟盈的舌尖被咬了一下。

    孟盈羞耻地看着他。

    “好奇。”

    周司屹滚了滚喉结,曲指弹了下她耳垂。

    “草莓味的。”

    刚才在台下。

    她吃的那颗糖。

    草莓味的。

    第35章 ch.35 溺

    ch.35 溺

    不知道周司屹的气消了没有,确切地说,她都不知道他那晚为什么不痛快。

    总不能是因为她太虚,一次就撑不住了。

    无论如何,这次周司屹没爽完就走。

    起码很有良心地给她留了个暖贴。

    暖贴作用下,小腹的胀痛缓解,她接完水,转身往回走。

    边走边想周司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生理期,当然不可能是睡出来的。

    他知道她生理期也合理。

    反正跟他切身利益相关。

    但孟盈没忍住又骂了句变态。

    睡过一觉后,周司屹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完全懒于遮掩。

    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周司屹的情绪一向不怎么外露。

    他奉行做出来。

    跟睡觉的时候一个德行。

    穿过走廊的时候碰到陆霄洄,他的头上压着顶棒球帽,估计刚从哪儿纸醉金迷回来,人懒懒的,看戏似的看着她。

    之前那晚周司屹买下酒吧,让她好好学习,在公子哥那个圈传遍了。

    只不过知道她是谁的人不算多,也就陆霄洄跟沈纵京他们几个。

    毕竟这个圈子是这样,即使豪掷千金也就只是玩玩,有钱容易无聊,无聊容易变态,真心这个东西,十个人能凑出一个就不错。

    而且虽然异父异母关系恶劣,好歹也是面上的兄妹,一声不吭把人睡了,多少有点儿禽兽。

    孟盈提着水杯过去的时候,陆霄洄摘下墨镜,啧一声:“听说我家酒吧被改成自习室了。”

    完全是看戏的模样。

    自从不把周司屹当成好人看待后,连带着看他的兄弟们都不太像好人。

    孟盈说:“现在不是你家的了。”

    反正周司屹买都买了,她拿来堵陆霄洄的话,堵得毫不客气。

    挺有脾气,这脾气一大部分来源于刚才被周司屹逗的。

    孟盈小时候其实没后来那么乖,挺小公主的脾气,会撒娇爱哭还叛逆。

    是在孟宗海去世后,见了太多人情冷暖,才成了后来的样子。

    跟周司屹待久了,骨子里的脾气又被他带出来了点儿,人也被养娇了点儿。

    周司屹这个人是这样,但凡什么被打上他的东西这一名号,不客气归不客气,但也不让人在外边吃半点亏。

    陆霄洄新奇地看了她一眼。

    实在难得,周司屹大早上给沈纵京打电话,上来就问有没有暖贴,陆霄洄还以为他突然抛弃兄弟们开始做人了。

    结果不到十分钟就把这么乖一小姑娘弄出脾气来了,看眼角那片红,估计还给人弄哭了。

    新奇完,陆霄洄打量她一眼,姿态慵懒:“你俩那天到底学什么了?酒吧的几个调酒师被他拎着打了半宿的球,在群里哭天喊地。”

    …

    孟盈的耳根刷地红了。

    难怪听前台的姑娘说周司屹给加了薪。

    “因为他有精力没地儿使。”孟盈头也不抬地答。

    ————

    回到小礼堂的时候,宣讲已经开始了。

    孟盈弯着腰从台下穿过,抬头时正看到朝她打手势的赵语宁,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座位过来的体委祝子恒。

    祝子恒做了两年的田螺姑娘,她一直把他当做一个人很好的同学。

    知道他暗恋了两年后,猝不及防打上照面,想起那封没来得及还的情书,多少有点尴尬。

    祝子恒从书包里拿出好几罐气泡水,分发给周围的同学,剩下唯一一罐草莓的递给她。

    孟盈没接,摇头:“对不起,我不能喝冰的。”

    “那我一会儿给你买常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