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 正文 第78节
    此刻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马车受惊的时候,只记得当时马车失控,她险些要落下山崖,当时应该是被吓晕了。

    但她不知为,现在睁开眼看见的会是沈听肆。

    怎么会是他?

    谢观怜脑内混沌不清,连想简单的前后因果,都难以提起精力。

    “你不是应该在秦河吗?”

    沈听肆听着她重复的话,笑了:“我听懂了,怜娘是想要问,你我已经分开了,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嗯……”谢观怜浑身又软又烫,眼眶莫名被烫得湿红,回应都似呻吟。

    不止看见他很古怪,她的身体似乎也很古怪。

    沈听肆体贴又温柔地替她解惑:“因为怜娘是与我一起回来的,所以才会看见我。”

    她有些难受地扭动身子,脸颊透赤红,娇喘吁吁地启唇,看他的眼神充满迷离的渴望。

    “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对,谢观怜发现很不对。

    她的身体,眼前的人,一切都给她一种仿佛还在梦中的虚假感,落不至实处。

    沈听肆乌黑的浓睫微敛,没有回应她的话,专注地打量着躺在榻上的女人。

    她用素簪挽起的长发已经散落,如绸缎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连躺姿都透着风姿自然的妩媚。

    难怪会勾着人念念不忘。

    “悟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抓住他的手臂,冰凉的温度,舒服得她想要贴在上面。

    他的眼眸渐渐弯成微笑的弧度,茶褐色的黑眸中浮起温润:“没做什么,怜娘是许久不见我,没与我亲近,所以你现在需要我,渴望我。”

    他会满足她的需求,不会再给她欲求

    不满而找上旁人的机会。

    绝对有。

    谢观怜轻喘,难耐地蜷缩足尖,身上似有蚁啮的酸麻,又热又烫的感觉她双手发颤。

    她忍着想要亲近他的冲动,哆嗦地攥住他,嗓音软绵绵得像是在勾引他。

    “小雾呢。”

    “沈月白呢?”

    “你将小雾怎么了?”

    话音落下,她便被他捏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嗓音失控,陷在在被褥中的身子猛然抽搐,昂起皙白的脖颈,微翘的眼尾泪乜乜地眯起,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怜娘怎么醒来,就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面色温柔得冷漠,虎口掐住她身上的莲花,慢慢研磨,手劲很大却恰到好处。

    谢观怜这才发现此刻自己身上没有衣物,只裹着单薄的褥子,他的手探进褥中,握住脆弱的莲花,像是在惩罚她。

    “你……”她大惊,想要挣扎,他似先预料到她要做什么,掌心蓦然收紧。

    她唇边的话婉转成娇柔的呻吟,艳烧瞬间遍布颊边,求饶他松手的声音软嗡嗡的。

    “别……”

    不是疼的,而是太舒服了。

    这种钻入骨髓的舒服令她很害怕,太反常了,虽然以前她也被他这样弄过,可也没有这般敏感。

    近乎是一瞬间,暖意下涌,有种失禁错觉。

    她慌张地抬起水盈盈的眼,不安地看着他,楚楚可怜的神态像是要勾引出男人骨子里的恶劣。

    “马车失控是你做的?”迟来的反应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可她与他不是和平分开的吗?

    青年倚下身,亲昵地贴在她的侧脸上,原本冷白的脸庞泛起一抹绯红。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人的脸,气息朦胧地说:“马儿不慎失控,怜娘还在里面,所以随着马车一起掉下了悬崖……”

    “浑身碎骨,连完整的尸身都没有留下。”

    谢观怜呆滞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刚才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一股寒意从足底往上升。

    而他似没有察觉到她的恐惧,像是水中湿冷的鬼魅,缓缓抬起深邃俊美的脸庞,温柔地吻上她哆嗦的唇:“怜娘……这世上已经没有谢观怜了,从今以后只有我的怜娘。”

    谢观怜想转过头,却被他用手掐住下巴,纹丝不动地压在褥间。

    他翻身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启的红唇上,眼神透着怜爱。

    “你想要作甚……”她被迫仰着脸庞,美眸中全是不安的彷徨。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伸出手,指腹拂过她咬红的檀口,忽然问道:“好小,等下怜娘能吃得下吗?”

    吃、吃什么?

    谢观怜茫然地眨着眼,见他神态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唇,脑中忽地闪过之前她骗他的话。

    他……该不会是想着让她怀孕罢。

    谢观怜瞳孔一震,猛地用手去推他,朝着榻沿爬去,动作慌张地想要逃。

    但床榻不过方寸之地,她被他轻而易举就握住了精瘦的脚踝,被一点点地拖了回去。

    第51章 她出不去了

    他滚烫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张开双臂罩住她柔软的身子,从后咬住她的耳廓。

    “怜娘要去何处?”

    谢观怜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他如雪月般清冷的语气中,隐约感觉柔性的气息暗涌,悲悯而恐怖。

    察觉他是认真的,谢观怜双手哆嗦地扣住榻沿,仓惶闪躲的眸中全是羞耻的恼意:“你不能如此做。”

    “为何不能?”他的指腹温柔地抚摸她轻颤的唇瓣,语气认真得如探讨佛理。

    “你不是说,最喜爱的便是我吗?我亦如此,为何不能这样做?”

    两人既然相爱,就应在一起孕育出斩不断的血脉,即便他并不喜欢吵嚷的孩子,可若是与她的孩子,他会耐着性子将其养活。

    他湿润的唇如刀,划过她的后颈,低沉的嗓音又轻又缓:“怜娘,生儿育女,夫妻和睦,天理如此的。”

    谢观怜闻此言,颇有些心虚地垂睫。

    难道直接与他说,她之前是骗他的?

    若是之前的沈听肆,她或许没有担忧,可现在的他,古怪得令她害怕,不敢再此刻说当时骗了他。

    然身后的青年等了许久不见她回音,鼻尖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泛粉的耳畔,轻声问:“怜娘总不能一直都在骗我罢?”

    轻柔的腔调含着浅笑,指尖却慢慢地握住她纤细脖颈,像是在抚摸,又像是生了杀意,只要她点头承认一直在骗他,就会立即如掐花般,折断她纤细的脖颈。

    谢观怜冷不丁听见他的话,表情讷讷地启唇:“其实……”

    “嗯?”他抬起头,微笑着凝着她的侧脸。

    谢观怜紧张得咽了咽喉咙,睫羽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端着可怜的神态,最后艰难地憋出一句话:“我……不想生孩子。”

    他现在连和平分开,都觉得是她抛弃了他,若说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他说不定会在恼羞之下直接杀了她。

    至少等他情绪稍稳定后再议。

    果然,在她说出理由后,他先是盯着她,然后在她越发紧绷的神情下目光缓缓柔下,长臂揽着她的腰抱起来。

    “沈听肆!”谢观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紧张地看他。

    他下颌微抬,薄唇贴在她发颤的眼皮上,莞尔道:“既然怜娘还不想生孩子,那便不生。”

    话毕,他侧身将她放在床榻的内侧。

    谢观怜趴在枕上,几缕发丝如薄雾,倾泻在憋红的脸颊两边,软软地松了一口气。

    还不待她彻底缓和紧张,耳畔又响起青年带着不容拒绝的商量。

    “怜娘,我们很久未曾有过肌肤之亲了,现在可以吗?”

    还要肌肤之亲?

    谢观怜想要拒绝,但与他对视上后,瞬时怯软的音一转,同意了。

    “好。”

    沈听肆微微一笑,问她:“喜欢什么姿。势?”

    谢观怜木着脸,很想问他真的会旁的姿。势吗?

    连女子如何受孕都不知,竟然问她喜欢什么姿。势。

    但她咽下口中的话,仰躺在柔软的褥中,玉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勾下来,微翘的眼尾乜他时荡出妩媚的风情。

    “这样的……”

    这样躺着,她舒服些,也不用出力。

    沈听肆目光掠过她雪白的肌肤,俯身舔了下她的唇,低声道:“我知道怜娘生性放浪形骸,从你抛弃我那日,我便在想,或许是我之前过于矜持,所以你才会与别的男子私奔。”

    “所以,我会代替他们,满足你的慾望。”

    他温柔地顶开她的唇齿,仿佛在寻找甘甜泉水,吮吸她红软的舌,然后慢慢的从喉咙中溢出一丝呻。吟。

    像是爽到难以忍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她的耳畔。

    谢观怜听见后先是一怔,随后瞳仁微微扩大了。

    他在模仿发。情的猫,微眯着眼,贪婪地吞咽,发出地呻。吟一点点变得像在索爱的荡。夫。

    她被他叫得全身发软,口里全是他的气息,抵在他胸口的手颤抖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迎合。

    他吻得极妙,骨瘦的手亦在大力地抓莲花,仔细的将气息渡入她的唇舌。

    渐渐的,谢观怜的骨子仿佛都被他啜软了,无骨似地按住他的头,让他沿着往下,以唇代手地吻住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