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小可怜被戏精总裁求回来了 > 正文 第240章
    “医生您说得对。”小安妈妈倒也不说什么了。

    “有空把孩子她爸爸带来,我这里免费进行心理疏导。”

    小安妈妈立刻答应了。

    等到人一走,护士说后面没了号。

    邢柏寒刚来市中心医院不久,他的工作简单,况且知道他名号的人少之又少。

    “这么简单吗?柏寒。”温恙岁问出他心中的疑惑。

    “上次是岁岁在家,这小安小朋友被送来的时候,我和她进行了一整天的对话,就是希望她能想开一些,一整天就得到了小安的点头。”

    温恙岁莞尔,“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你辛苦了。”

    “哎……”邢柏寒不忍吐槽,“这小孩没问题,父母问题就大了。”

    “别胡说,免得人家听了去。”温恙岁与他心有灵犀,但这是不可论。

    “行,那我们回归刚才的话题好不好?我刚刚就在想你说的话有几分真。”

    “哪句话?”

    “你要嫁给我这句话。”邢柏寒毫不避讳。

    温恙岁脸迅速染上一片红晕,“谁说了!我才没有说这个!”

    “嗯?”邢柏寒渐渐逼近他,“那么岁岁刚刚说的不算数吗?还是岁岁想试探我。”

    “不。”温恙岁坚决否决,他同样不输气质,他挑着邢柏寒的下巴,“我说的是,我要娶你。”

    “…………”

    邢柏寒曲腿,试图让自己矮一些,他眉眼间温柔不已,“真要娶我吗?”

    “没有假的。”

    “那我有福了宝宝,我等你给我一束鲜花,一枚戒指。”邢柏寒说,“少一样都不可以。”

    “到时候我还要给叔叔阿姨彩礼。”温恙岁一脸傲娇。

    “好,彩礼我给你,你给他们。”

    “我自己挣。”温恙岁说,“既然是我要娶你,你就要听我的。”

    “不行,这件事听你男朋友的。”邢柏寒同样反驳了他,“什么钱还需要你亲自去挣,有我挣就行了,你安心拿着我的钱去给我买戒指。”

    “……”

    自阮乐池上一部剧杀青后,他纷纷收拾了东西前往下一个剧组,同样是郭枳的电影。

    郭枳把男二角色给了阮乐池,至于男主角自然是给了商澈。

    郭枳不是偏心商澈,而是他们剧组认真斟酌选拔,才选定了商澈为男主角。

    原来阮乐池不想再与商澈待在同个剧组,但在郭枳执意要他留下后,他不得不答应。

    况且他的片酬比商澈还要高。

    刘远也就没说什么了。

    无非是敌对关系在同一个剧组。

    而郭枳手下的电影就没有女主开局就死亡的,这次的电影是第一次。

    为了营造观众口中的“cp感”,郭枳特地将剧本做了改动,男主以报仇的名义接近男二,以此给女主讨回公道。

    但这过程中有一条过分隐蔽的感情线。

    郭枳带头开磕。

    开机第一天,阮乐池就和商澈有不少对打戏。

    由于男主有主角光环。

    他们之间又是真打,即使商澈不下重手,几番动作下来,阮乐池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和商澈的差距。

    商澈确实是有做演员的潜质。

    并且那种潜质,像是天生的。

    下了第一场戏,商澈把阮乐池堵在化妆间。

    “我们可不可以不真对打,我给你雇一个替身可以吗?万一我下手太重伤了你怎么办。”

    第160章 吐露心扉(主)

    阮乐池从他侧身走过,“没有那么柔软易推倒,练过。”

    貌似得到这个回答的商澈也不会觉得意外,他对阮乐池有了一部分改观,除了拒绝他很是无情之外,还有上次阮乐池为了他找回机密文件。

    无不表现着阮乐池的强大。

    只能说商澈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了。

    郭枳跟副导演共同讨论剧情走向,他们产生了分歧。

    副导演认为女主这个角色没有必要,毕竟电影到结尾都没有再提到女主角,完全可以将男二变为第二个男主。

    郭枳却不这么认为,她说,“这么做那它就不是一部完美的电影,你能明白吗,况且剧本的内容我们应该先过问编剧怎么想,贸然删掉女主,这很有可能没法在国内上映。”

    “那就去问。”

    于是郭枳到编剧那儿讨个说法。

    编剧抿唇,“其实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可能是部友情……”

    副导演通人情,“变质没你就说。”

    “……”编剧尬笑,“呃……按照副导演的想法来看,也不是不可以。”

    郭枳瞳孔放大,“你们两个玩我的脑筋是不是?!这玩意在国内压根上不了映,审核都是个问题!”

    编剧摊手,“所以女主推动了剧情。”

    “可你这不是欺骗观众的感情吗?”

    “万一观众就好这口呢?”编剧反问,“总之,如果郭导认为女主这个角色一定要,我是不会同意的。”

    副导演说,“就是,我提议把男二换第二个男主,郭导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郭枳怕是有点不解风情了,她明白虽然影视剧走向,但这始终是种作死边缘的方式。

    编剧走到郭枳身边,“听我说啊,这部是我亲自执笔,毫无抄袭,我自然敢把我的剧本交给你。”